秦苏墨揉了揉她的脸,含笑道,“嗯,我去洗澡,再去厨房把你给我烤的饼干吃掉,然后睡觉。”
这还差不多。
秦苏墨吮吸完那甜美,心满意足,摸了摸唇角上残余的痕迹,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温故转过身,将脸埋在被子里,“快去快去啦。”
她也困了,一整个晚上又是生闷气,又是拼木马,体力跟不上,柔软的被褥毛茸茸地蹭着自己的脸庞,想到秦苏墨会把自己做的饼干都吃掉,所有的不快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嘿嘿,睡觉。
山路幽深,四周皆是错综复杂的参天大树,郁郁青青,偶尔刮过几阵凉风,树叶上残余的雨滴便悉悉率率往下落,能够听见亮而清脆的“啪嗒啪嗒”之声,枝繁叶茂,枝干如华盖一般,遮住一大片一大片的阳光,迷雾笼罩在前方,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沈遇带着程清池不知走了多久,青白色的雾缭绕着绵延起伏的山,就象披着一件轻薄朦胧的羽衣,隐隐约约露出陡峭山势。山坡光秃秃的,寂寥无人得可怕,远远望去,那些散落着的枯叶和碎石,似乎是林立在坟墓里的墓碑,孤独而苍凉。
阡陌纵横,交错横斜,却不知到底是哪一条路才是能够让人活下去的路,每走几步,脚底下都能感受到尖锐的石头泥土划过肌肤的刺痛感,浑身上下都沾染着水汽。
程清池套着沈遇的外套,而他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衣,本是昂贵的材质,现在也卑贱得面目全非。
“跟紧我,别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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