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其次,打牌是要讲究策略的,好牌要用在关键的时候,大牌一般是要放到最后才能亮出来的。
再者,大家都知道,降央嘎亚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连右手背上的胎记和左大腿上的疤痕都能仿得和真的一样,可见绝不能小觑了他。
“除了接生婆,我们还见到了你的老婆樊家珍。”赵子蒙又打出了一张牌。
“你们还找了我老婆?这就对了吗?我是不是王洪宝,家珍是最清楚的。”
降央嘎亚把令狐云飞的牌变成了自己的牌,这叫借力打力——至少是降央嘎亚想把赵子蒙的牌变成自己的牌。
“你的老婆樊家珍向我们提供了三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降央嘎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西服的下摆。然后凝神望着赵子蒙的脸。他对樊家珍提供的三个情况很感兴趣。
奇怪的是四个人没能从降央嘎亚的眼睛里面看到恐惧和慌乱。
既然降央嘎亚感兴趣,那就好好说道说道吧:“第一,王洪宝右嘴角下方这颗牙齿既宽又短,旁边也没有缝隙,而你恰好相反,虽然你和王洪宝长得一模一样,但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一样。你的外甥甘雨蒙也是这么说的。甘雨蒙和他舅舅王洪宝的感情很深,这——你是不知道的——你也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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