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眼前的情景却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原来不是什么争吵,而是单方面的训斥。药不然叉着腰,大声哇啦哇啦说着,唾沫横飞。那卖我佛头的老板,不住点头哈腰,像是一个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郑教授站在一旁,一脸无奈。
他们看到我走进门来,药不然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对老板道:“苦主就在这呢,是个没胆子的怂货。你打算怎么处理?说来我听听。”
老板道:“药小二爷,这事我可做不得主。”
听这个称呼,药不然的身份还挺高的,那老板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得称他为小二爷。
听到老板说话,药不然一瞪眼:“放你的乌烟屁!做不得主?那卖赝品你就能做主啦?这是多大的事,你不知道?”
“我就是一个看店的。上头进什么货,我就卖什么货。您要是有意见,可以找黄经理说去。”老板满面笑容。
我算听明白了,这不是训话,这是打太极呢。无论药不然说什么,老板都是一招云手,缓缓推开,回答得滴水不漏,仔细一听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药不然把我拽过去:“这人刚从你店里买过一尊佛头,你承认吧?”
老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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