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问老朝奉便是。”药不然咧开嘴,笑得天真无邪。
……我摘下眼罩,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宾馆里,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床一桌一沙发,别无余物。这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拉住,大白天的也得把灯打开。
药不然递给我一杯水:“甭找了,付老爷子和烟烟都被安置在别处,他们的安全,就全靠你的表现了。”
“卑鄙。”我说了两个字。
药不然耸耸肩,似乎对这个称呼完全不在意。他把腰间那个大哥大搁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回到沙发:“等一下老朝奉会来见你。你要做的,就是把在岐山的发现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不要有半点遗漏。”
他语气轻松,和平常聊天一样,但我听得出里面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也从一个侧面表示,药不然虽然对我实施了跟踪,但是关键的几次谈话,他都没有听到,所以才这么急于让我说出岐山的发现。我强压住心中忿怒,开口道:“我能先问个问题么?”
“问吧。”
“谢老道、姬云浮和老戚头,都是你杀死的?”
药不然毫不迟疑地答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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