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香炉是件赝品,也没法帮烟烟脱罪。她是砸了人家东西,不是买了人家假货。要不然,也用不着我专程来南京了。”我摇摇头。
药不然叹了口气,停下脚步:“哥们儿,我知道你对我心怀怨恨。不过现在咱哥俩儿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有什么事,不该瞒着我才对。”
“我瞒着你什么了?”
“我一直就在纳闷,现在那两幅《清明上河图》对质的时间迫在眉睫,正是五脉生死存亡之际。刘一鸣把你派到南京来,肯定不会只是为了黄烟烟。你找戴鹤轩,肯定还有别的事,而且那件才是正事、大事,我说的对吧?”
这个混蛋眼光倒真是犀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动机。戴鹤轩手握《清明上河图》的秘密,这是我必须要拿到手的,可烟烟也是一定要救出来的。我从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脑子就在不停地转动,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戴鹤轩,到底是不是和《清明上河图》有关?”药不然紧盯着我,似乎要挖出我心中的秘密来。我被他盯得很难受,立刻冷笑着顶了回去:“你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对你知无不言吗?我还想留点底牌,免得被你害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我们两个对视片刻,药不然嘴角动了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信任了是不是?”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药不然无奈地举起双手:“哎呀哎呀,你的警惕性可很高。好吧,好吧,这事我先不追问。不过无论你是什么目的,总之咱们该先去跟戴鹤轩见上一面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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