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战斗明显坐不住了,好像他的盆景全跑到椅子和屁股之间。我似笑非笑,从容淡定,保持直视。刘战斗无法承受这种目光,只得压低嗓子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听说这个药方能改善人的记忆力,所以特意给您送过来。”我斟字酌句地说道,这么说一来显得有底气,二来我怕我说多了露馅儿。
刘战斗腮帮子颤了颤,隔了一阵,白净的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许啊,你走了以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有点想起来了。既然刘老爷子让你查,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我心中暗暗称奇。这药方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不会是什么武侠小说的巫蛊吧?不然没法解释刘战斗前倨后恭的转变。
“那您说吧,我听着。”
刘战斗掏出一块布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才发现是眼镜布。他晦气地甩了甩手,告诉我道:“那家商铺叫樊沪号,掌柜的就姓樊。这家铺子在上海算是个小字号,规模不大,信用还不错。”
“你为难的老掌柜就是他?”
“当时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他。那时候,越穷越光荣,谁会惦记着拿古董赚钱啊。我是受了……呃,你知道的,受了那谁之托,才杀杀价。谁知道黄老爷子出差来这儿。”
我见他吞吞吐吐,心中疑云大起,听起来这个刘战斗似乎和什么人有勾结,而且他认为我“应该”知道。我有心多问一句,又怕露出破绽,只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那么樊掌柜人呢?”
“早就病死了,樊沪记的铺子也关了。”
“当时不是有个后生陪他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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