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羽队长眯着眼睛说:“等一会你再冲,拉开间隔距离,搅动起来的雪,就会畅通无阻冲出雪槽减低高度,别让前面车挡住留在雪槽里,明白吗?”
“哦……你是说搅动起来的雪让风吹走?好让别的车通过?”
“聪明——”羽队长欣慰的说:“你小子将来一定有大发展,好好努力。”
“是——”杨晶高兴地说道:“谢谢队长识货鼓励,我一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
站在羽队长身旁的黑子听得不耐烦了,嗔怒的说:“滚犊子。敦煌来的呀?(画)话就多得很?说你胖就喘上了?你娃把车开好了,要是把车塞在雪槽里出不去,我剥了你的皮。”
“不会的。”杨晶有恃无恐的说:“放心吧一排长,我的能耐你不是不知道?能和我齐名的弟兄们可不多呀。”
“且——”黑子一听,还有比他狂的兵,不屑的瞪了一眼,装作听见了天空中打雷似的,抬起头转着圈以示鄙视。见惯了这种趣闻的羽队长不以为然,挥了挥手,杨晶的车机器轰鸣,一头扎进了雪槽。
五台负重车轮番冲击,雪槽里的积雪不负众望一点点减少。在雪的世界里,无处不在的积雪如影随形,车队被阻时间过长,就会让人产生无穷的幻想。幻想之中最多的是灾难和恐惧,侵蚀着每一个军人的毅力和勇气。美好的幻想不是没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立足之地,除非是傻子。
等待通过雪槽的汽车,发动机的吼叫声和呼啸的狂风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传进站在风雪中的羽队长耳中,他镇定自若充耳不闻,等待最后一辆车又一次冲出雪槽,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说:“出发吧,你在那头等我。”
很少和他认真的黑子,此刻却正儿八经立正敬礼后说:“放心吧老伙计,我在那头等你,你要小心。”转过身上了车,随风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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