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旁骛的他,关注的是车队的生死存亡,儿女情长的美事,现在不可能闪现在脑际。可怜的刘雪,出现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不合时宜的季节,怎么能收获想要的一切?有情总被无情伤,这是恋爱中男女的必然结果,自古如此。
雪槽里的积雪,在一辆辆汽车的削弱中减少了不少阻力,已经没有了令人绝望的感觉了。羽队长驾驶的车就要冲出雪槽时,看到了打地锚的一段情景,两边的雪墙上坑坑洼洼,凸出凹进,就是士兵们拼搏的佐证。
触景伤情的他,看着就有些心潮起伏,胸中似有炙热的岩浆喷出。若不是士兵们悍不畏死咬牙坚持,奋力搏杀打通雪道,困死在这里就成定局,真正是生死相依,祸福不弃了。
雪墙上坑坑洼洼,从上面流淌下来的雪流,似瀑布一样蔚蔚客观,触景伤情的他,极力遏制着涌上眼底的泪水,想换个思维方式压下伤感,可汽车却不理解他的心境,被不弃不离的风暴吹出了雪槽,就看到所有的士兵们,都齐刷刷站在风雪中等待他到来,被暴风雪摧残着,一个个都变成了雪人,爱兵胜过爱自己的他,更是感动的无法克制了。
汽车来到了士兵们面前停下,他本想下车说上几句,再鼓舞一下士气,可不争气的嘴角,硬是不听话往下坠,眼睛里本来就充盈的泪水,在后续泪水的拥挤下就要溃坝了,怎么能在士兵们面前痛哭流涕?
让他们看到自己都泪水涟涟受不了,还能让他们看到无惧无畏的豪迈吗?这不是涣散军心,作茧自缚吗?想到这里,他从车窗里伸出手一指黑子,又挥了挥手,黑子转过身就消失了。
其他兵像炸窝了似的,顷刻间各就各位,随着机器隆隆轰鸣声,冲出雪槽的车队,又冲进了前途未卜的弥漫风雪中消失了,路在脚下没完没了。
强作姿态,让车队出发了的他下车,来到车后面,看着几米深的雪槽感触颇深,仿佛魔鬼的巨盆大口,喷涌而出的雪流势如破竹,像高压水枪在喷射气势恢宏,不敢想像是怎么过来了?其中的艰辛感天动地,再也不想压制无法压制的伤感,扶着车箱板不管不顾,纵情放开声吼起来:“啊嗨嗨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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