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队长,”已经习惯了队长吼叫的他,不以为然的说:“怎么能调不动车撒——只要我咳嗽一声,哪个敢不听我的话噻——谁不知道我是你的化身?有这个威力撒——只是刚才停车的时候,前后车距离太近夹住了,出不来撒——再折腾嫌麻烦噻——呃,队长,前面有人堵住道路,不让我们通过……”
“啊……”他一听一个趔趄,就像大象踩了猫尾巴,不跳都由不得,吃惊的问道:“什么?什么人?哪哪,哪里来的人?敢堵住解放军车队的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野马滩的牧民撒——”张亚夫不慌不忙的说。
“呃——我我,我们到了野马滩了?”羽队长不可思议的说:“嗯——牧民们堵路想干什么?咦,野马滩也没有几户人家呀?凭什么?”
羽队长想不通的几个问题,一连串说出来,把张亚夫呛住了,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前后次序有些乱。
他略一沉吟道:“报告队长,我们已经到了野马滩撒——牧民们为什么堵路,我还没有搞清楚撒——不过,在过来的时候,我侦察过野马滩只有五六户人家撒——总人口加起来也就二十几个人噻——”
“呃。”羽队长一听他的话,抽了几口烟,若有所思的说:“嗯嗯,我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得罪过他们呀?仅仅是露宿了一晚上,也没有违反纪律的事情发生,牧民们为什么堵路不让通过?风雪夜里连命都顾不住,难道还想打劫我们不成?可我们是军人,手中有武器,想打劫我们不是找死吗?难道他们有比我们还厉害的武器不成?嗯,再说了,这里虽说离边界不远,可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什么骚乱?或者对军人有什么威胁呀?嗯,难道是……难道是……”他想到这里后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的担心不想说破。
通讯员张亚夫一听,却口无遮挡的说:“难道是我们从野马滩岔路后的兵,在返回的时候闯下什么祸事了不成?惹恼了这里的牧民们,找我们算账哩撒——”
担心什么来什么,羽队长的心突然间怦怦直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老百姓为何深更半夜堵路?闯祸了的车一走了之,他们追不上就守株待兔,霸住唯一通道,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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