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刘雪,莫名其妙被他突然间摁倒在地,心里面第一反应就是想,他不会是寻求刺激,别开生面耍流氓吧?那可就惨了,寒风呼啸冻死人,穿着武装到牙齿厚重的防寒服都难以抵御寒冷,让他剥光了赤身露体……
害怕至极的她正准备反抗,明明知道反抗了不一定有效果,也不能坐以待毙受辱,困兽犹斗是本能的反应。正在惊愕之余,突然又被提起来,羽队长兴奋不已的说:“你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雾里雾中的刘雪,哪里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结结巴巴的说:“哦——什什,什么?什么声音?你你,你神经病啊?你你你——一惊一乍,想想,想干什么?”
“别吵——你再认真听一次,这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不可儿戏。”他慎重其事的说。
刘雪一听误解了他,不是他创造惊世骇俗的奇迹耍流氓,而是别有用心,不明就里的她不等他摁头,自己蹲下身子,俯首帖耳听起来,瞬间抬起头说:“有有,有一种嗡嗡的声音,还还,还有地也在颤抖的感觉。”
刘雪的感觉证实了他的感觉,他吃惊的从坑底里站起来向四周看了看,一种悲凉就占据了心头。他听到的这种声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这是大规模车队前进时的声音,许多台汽车一起前进,哪种隆隆的声音,能传出去几公里路。在平时听到这种声音一点都不足为奇,而此刻能听到这种声音,就有些海市蜃楼似的幻觉不真实,超乎寻常了。
如此恶劣的气候中,哪里来的车队能行进在这片生命的禁区?作为开车老手的他,深深地知道目前的环境中,除了自己这支能征惯战的车队敢在这里拼命外,再不可能有穿越这片雪海的车队了,无论是军队的车队,还是地方的车队都不可能。
因为,无论是哪一级的决策层,如果懂行的话,就决不允许自己的下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白白去送死,否则的话,决策层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或者是不懂行情的弱智。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不甘心的又听了一次,隆隆的车队声音越来越清晰,从声音上判断,离这里不超过五公里路,难道真的有车队向自己驶来?还是自己陷入绝境体温下降,支持不下去,太需要救援而心生的幻觉?他一时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和感觉了,又陷入了迷茫的境地。
想把黑子叫来听一听,又怕万一是假象后患无穷,对整个车队的打击不亚于狼群的围追堵截,希望过后的失望痛彻心扉,紧随其后的绝望,会让所有人一蹶不振。现在的坚持和勇气,是出自别无选择的背水一战,万一有了别的选择就会散失斗志,还能坚持下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