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六班长想了想说:“是这样的队长,都让李老师解散了,只留下了雪儿一个是给你的,说是留给你的纪念。”
“呃……”他一听一个趔趄,不知道说些什么,怜惜的拍着雪儿的头,无尽的感慨涌上心头,喜忧参半。
通讯员张亚夫站在队部门口喊道:“队长唉——站在院子里干啥子嘛?快进屋暖和暖和噻——”
顺着通讯员的声音,他来到了阔别已久,久别重逢的队部,一进门脱去了皮大衣棉衣,朝着自己的床铺直奔而去,往床上一坐就脱裤子,眼睛都闭住了,通讯员急急的惊呼道:“哎呦呦,队长——刷个牙噻——搞个卫生再睡不迟撒——你这样睡觉会不舒服噻——”
“啊呵——”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睛不睁的说:“我们在一尘不染圣洁的冰雪里打滚,还不干净吗?困死了啊——没力气刷牙,就这么睡觉。”
脱去了衣服后,他烧伤的肌肤露了出来,张亚夫才看到,惊呼到:“啊——队长,你你,你的脸怎么回事撒——怎么——有那么多的疤噻——”
他调侃道:“啧啧啧——你娃才看到啊——臭小子太官僚主义了吧?一点都不关心我,呵呵——我在搞美容。”
“哦——美容?啥子美容撒——”张亚夫搞不懂美容是干什么?抱怨道:“队长你又在耍我撒——美容是啥子意思嘛——”
已经脱完了衣服,把身子往被窝里一钻的他,漫不经心的说:“就是想变得更漂亮些噻——”说完后静止不动了。
张亚夫走到床跟前,近距离观察他烧伤的脸,一片片疤痕就像鱼鳞一样粘连在一起触目惊心,让谁看了都会有揪心的痛,还想问些什么,鼾声却从他的嘴里发出了,张亚夫只好掖好被子,自己也快速度的宽衣解带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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