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新闻媒体得知车队归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派出了强大阵容来采访车队,都一无所获被不通情理的哨兵拒之门外不得入内,怀着愤慨悻悻离去,嘴里面自然没有好听的话抱打不平。
站岗的哨兵,都是留守的伙头军和先期返回来的兵,他们看到自己的队长和战友们,一个个拖着东倒西歪的身体,九死一生从死亡线上挣扎着回来,好不容易来到了让他们不害怕的家,把透支了的身体躺在没有冰雪的床铺上,睡一个没有惊吓,没有噩梦的觉,享受一回正常人天天都享受的正常生活,又不是太过分的大事情,何必要打搅他们?
所以,站岗的哨兵哪管你是什么神仙,什么来头?统统是不近人情拒之门外,一律尽兴而来,败兴而去。被拒绝的人们敢怒不敢言,更多的是对这支部队的敬畏。
离车队不远,并且受到过车队救助的灾民们,得知车队平安归来,他们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高兴之余骑着马,马背上驮上美酒和牛羊肉,成伙结队来慰问最可爱的人,不可通融的哨兵依然无情,同样让他们不能如愿以偿,只好把慰问品放在哨兵面前,抑郁寡欢离开了。
车队门口的热闹迹象,一直持续到天黑以后才平息下来,随着黑夜到来,暴风雪也像车队的士兵们一样筋疲力尽了势头大减,只有零星的雪花优雅的飘落,成了强弩之末,没有了强劲的风捣乱,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
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军区司令部,刘副司令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刘副司令的身体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夹着香烟,惬意的抽了一口烟,微笑着对坐在对面的杨参谋说:“哎呀——总算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这几天可真难熬啊?在战争年代,我都没有这么担心过。哼哼——他们不但自己走出暴风雪,还救了那么多兵,避免了国家的悲剧,不得了啊。刚刚总参谋部打来电话,要给他们开一个隆重的庆功大会,表彰他们舍己救人的英雄事迹,可哪有时间给他们开庆功会啊?十天之后,车队就不存在了,这可怎么办?”
“哦——就是。”杨参谋心情沉重的说:“各单位要驾驶员的电话,把电话都打爆了,我都打得招架不住了,分配给他们的汽车当摆设,没有驾驶员开。我给他们解释说,等车队回来后就派驾驶员,他们却连一天都等不住,要求立刻到位,一点都不体谅我们的难处,真是的……”
“哈哈哈……”刘副司令爽朗的笑着说:“他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部队实现现代化,汽车是首要的标志。嗯——那些当了几十年兵的师团长,好不容易有了汽车却没有人开成了摆设,心里面能不猴急吗?哼哼——技术兵少,也制约着军队的发展,还要加大力度培养技术兵,技术兵不能成为军队现代化的瓶颈,这次多派新兵到车队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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