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恶心不恶心?说什么?”羽队长一看他狼狈的样子,趔着身子蹙着眉,就像躲瘟疫似的嗔怒道:“不知道感冒会传染啊?离我远点,想害死我啊?”
“我——我我——我是说,阿嚏——”刘晓强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状态,几个喷嚏后说:“我……阿嚏——这是受凉,不不不,不是感冒,阿嚏——不会传染……阿——阿嚏——这这这,这把老枪真的有灵性,阿嚏,关键时刻能救人命。”
“阿嚏——哪哪,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瞎驴撞草垛巧遇,有有,有——阿嚏,什么灵性?阿嚏——”黑子同样打着喷嚏不服气的说。
“我——我说——师傅,你你,你难道忘了?阿嚏——师傅——阿嚏……”刘晓强闭着眼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浑身抽搐,鼻涕口水到处飞溅,不遗余力的说:“在在,在高原时,这把枪救过我的命,阿嚏——打打,打碎了老奸巨猾狼王的天灵盖。”
“,哪哪,哪也是一回事,阿嚏。”黑子还是不服气的说,话语中少不了故意的味道,这是他一贯的口吻。
师徒两个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把他淹没在肆孽的鼻涕口水眼泪中争执不下。想想刚刚浸泡在雪水里的情景,还有些心有余悸。羽队长也是故意不提那茬,要不然,这两个活宝就会打蛇上棍,蹬鼻子上脸,邀功求赏摆不平了。
懒得理,他只顾擦枪,一脸的凝重,好像有什么心事解不开。两个落水的兵包扎好伤口后,怯生生来到他跟前,解释失利的原因,只讲洪水的凶猛,不讲自己的失误。
羽队长瞪了一眼,不耐烦的吼道:“哼哼,有什么好解释的?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自古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是起码的道理,自己能吃几碗干饭都不知道吗?当着这么多人民群众的面,你们两个熊兵丢人现眼,连连失手,把我们军人的脸面都丢尽了知道不?有什么好说的啊?”
两个兵本来想求得他的原谅,没想到适得其反,一看队长发火了,吓得不敢吭声,身体站的笔直,毕恭毕敬聆听教诲:“哼哼,干这么点活就让我们流血,让我们的妈妈流泪,再危险一点,是不是把我们的命也要搭上?值得吗?有意义吗?哼哼——平时我是怎么培养你们的?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你失手,就意味着把危险留给了后面的战友们,让他们替你去死,要你何用?你知道我的决心吗?别说是你两个人受伤,就是牺牲了我也不会收手,就是把这七八十条生命统统都塞进河里去,我都在所不惜,知道为什么吗?如果拯救不了那台救护车,我们就没脸活着,更不配穿这身军装,我们全体军人就得为无能为力救助的死难者陪葬,谁叫我们徒有其表,滥竽充数,学艺不精?书到用时方恨少,吃着人民的饭,却不能为人民解困济危,国家养我们何用?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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