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风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驰骋,没有方向地四处游窜着,席卷着那细细的沙子。当它来到一颗枯败的死树下,便悄然地消失了。
死树旁,一个老人静静地坐在那,出神地看着面前的小沙坡,在沙坡上立着一块破烂的石碑。石碑没有刻字,却沾染着还未干枯的鲜血。这是一座坟。
“他是谁?”老人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幼小的身影。
“一个老兵,或者说,一个故人。”老人很平静地答道。
“他没有名字吗?为什么不在石碑上刻下他的名字?”小孩追问道。
“他不希望有人记住他的名字,和其他倒在战场的修士一样,他想让世人记住这片将要遗忘的边境,而不是已经走了的人。”
“那他一定很伟大吧!”
老人缓缓起身,当他望向那沾血的石碑,古井无波的浑浊老眼此时有些湿润了,但他并没有流泪,因为……他早已没有了眼泪!
“是的,他很伟大,正是有了他们,我们身后的‘家’才得以保存,并生生不息。”
老人在坟前站了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话,无论飞沙走石,他都纹丝不动,如同一个木桩般立着。那孩童也很懂事地在一旁安静坐着,没有打破眼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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