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权策一直是醒着的,除了全身被冻得痛之外,有了恐惧的意识,不由叫出了声,在满是冰块的酒缸中挣扎。
“你有什么本事?”余啸问道。
权策突然哭了,“我没本事。”
余啸愣住,没想到两句话就把天聊死了,凶狠地说道:“不许顶嘴!”
权策被冻了好一会儿,神识又清醒了几分,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在酒缸中浮动了两下,道:“我会炼丹。”
“你给我酒喝,我教你炼丹。”
余啸冷笑一声,又让他多享受了几次两重天,厉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说,我说。”权策身上都是红色的斑块,不知是烫伤还是冻伤,皮肤下面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样,痒得难受,挠起来奇痛无比。
风生遥抓住余啸,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是在给他戒酒,还是拷问他?”
余啸一本正经道:“这叫厌恶疗法。以后只要他一看到酒缸,闻到酒味,就会想起这些痛苦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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