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策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你个怂包!她都不知道你伤个什么心。你要先告诉她啊,万一她也喜欢你呢。”
权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中滚出两粒泪来,“她不能喜欢我,我爹……”
“你爹反对啊?”余啸接话道,“你都一、两百岁的人了,你管你爹干什么!而且你爹叫她来接你,没准是想通了,不干涉你们了呢。”
权策表情复杂,有期待、喜悦、还有深深的不敢自信和迷茫。
“别管那么多了。与其你一个人痛苦伤心,还不如勇敢表白了。万一她明确的拒绝你了,你——你再喝酒吧。”
“我想沐浴更衣。”权策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换好了衣服,出来给我写丹方啊。”余啸叫嘟嘟带权策去浴室,她男装有得是。
到了与权家人约好的日子,权策坐卧不宁,衣服理了八十次,到泽幻珠外打探了一百次,一直在自己应该稳坐等候,还是外出迎接中纠结不已。
余啸完全没有这个烦恼,远远地就去接应权家人,搓着手要她的谢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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