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溪只是淡淡一反问,余啸觉得后背凉风阵阵。
“乐意,乐意。不过我这个人多疑,运气又不好,降好事我反而不敢相信,怕辜负了你。”
竹青溪困惑的样子憨态怡人,简直萌出粉泡泡,余啸心一软,都不忍心和他斗,拼命拧自己,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
竹青溪坐在竹凳上,左摇右摆,突然放出一道神识扫到余啸身上。
余啸只觉自己变得通体透明,像是被丢进表面飘着浮冰的海郑寒冷的水把她从皮囊到识海侵泡了一遍。
竹青溪收回神识,余啸搓着手臂,缩成一团。
“其实,是你酒的味道,和我的一位旧识酿的酒很像。”竹青溪见她识海虽然怪异,但并没有被夺舍,撑着头道。
余啸从合体神识中缓解过来,转着眼珠问道:“你那位朋友呢?”
“被我杀了,”竹青溪道,“了是旧识,谁是朋友了。”
余啸没哼声,控制灵力运转周,温煦自己的身体。熊猫的朋友,多半就是夺舍斯酿那个酒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斯酿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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