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双手一推,挡开吊灯碎片,凝神吸气,会场内的气温陡然下降,侵人肌骨的寒气肆虐。
细小如雪花的冰渣在场中缓慢地降落,铺在所有物体上,每个人身上都结出了一层冰霜。
“都别动。”余啸飞在空中,查看会场内,发现有一块地方冰渣落不下去。
她微微一笑,缚龙镯飞起,“嗡”地一声朝着那块虚空的地方套去。云朗夜被缚龙镯绑着,显出身来,肩头也是一层冰渣。
余啸终于看到了云朗夜,松了一口气。林中雨有希望了。
云朗夜试着挣扎了一下,一抹痛苦、不甘与惊讶的神情出现在他俊秀的脸上,强装镇定道:“余啸,你怎么能和别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南宫和轻笑一声,“不是她和我联合,是我配合她。”
“这是你的计?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云朗夜胸口起伏,愤恨看向南宫和,“你设计陷害我?你这是钓鱼执法!”
南宫和思索了一下,“钓鱼?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刚好我的赌坊就叫银针赌坊。不过不是我设的计,是余啸。我只是完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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