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虽然很不满意他们这种不义气的行为,也表示理解。
她捏着鼻子问:“茱萸,你在这里面加了大便吗?”
景茱萸面不改色,连个面罩都没戴。
“有些妖兽的粪便确实可入药,但不对你的症。你别捏着鼻子,这热气吸进去效果才好。”
余啸做了很长时间心理准备才松开手,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入鼻腔,她脑瓜仁都开始痛,眼睛被熏得泪汪汪。
“来,喝了。”景茱萸不失时机地递上来一个玉碗。
玉碗中有几坨成分不明地条状固体,漂浮在混浊的黄绿色液体。
余啸脸色惨白,怀疑她解法阵的事情被景茱萸知道了,害得她家灵草长不好,景茱萸伺机报复。
她试探着问道:“茱萸,虽然鲜知竹骚扰过你,但我只是一个保镖,我可没得罪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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