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株灵草就杀两个人,你也太夸张了吧。”
“那人不是我杀的。这人想杀我,我是自卫。”胡行烈用脚把那人翻过来,“他已经受重伤了。”
那灵草是一株三百年的酒黄芪,有一个小小的紫色法阵围绕着它。
胡行烈看了看那人手上的紫线,又看了看灵草,一拍脑门,“我知道了,这人是在守灵草。”
余啸也猜到了。“他给灵草做的法阵,免得别人摘走了?”
胡行烈点点头,“这法阵不能太强,会影响灵草生长,基本上就是个告诉别人这灵草有主了的意思。现在三百年了,估计他是来回收的。”
余啸撇了撇嘴,心里不是滋味。“这两人该不是为了灵草打斗吧?”
都化神修士了,为了点灵草送命,实在太不值当。
胡行烈也有些唏嘘,“可能还有别的事吧,有些人就是火爆栗子的性格。”他把灵草摘下来递给余啸。
“不过,我们这个修仙界实在太贫瘠了。所以不管哪一阶的修士都抢来抢去,种族之间也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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