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何极边说边瞟向琰大人,眼里的意思是:别以为我是因为怕你。
余啸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和他打这种赌?”
“憋气啊!每次遇到事情,明明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没有不合他心意的。”
余啸感同身受,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只要有人帮他要你就还,这要求也太低了。”
夜何极阴森森地瞅了余啸一眼,余啸吓得心肝一颤,明白了这个要求,也是胥秋的本事。
“哎,所以我才把扇子日夜带在身边,敢向我讨要的人,都被我杀了。”
夜何极抿了抿嘴,把余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余啸觉得自己就像是等待肢解的家禽一样。
“看在你多次帮我忙的份上,我就给你吧。反正我也戴烦了。”
余啸拿着流苏,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难道她再去百善城,把流苏交给胥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