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有些诧异,清泽似乎很信任茱萸。
这倒难得,他是连与他合作那么久的童时锦都难以信任的人。
不多时,到了阴灵地。
阴灵地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一块潮湿土地,但阴寒刺骨。
两人各自找了一块地方坐下,都用灵力温煦着身体。
清泽服下两粒丹药,似淬玉白的脸色才恢复一些红润。
“你取惟觉露,是想救谁?”
余啸思索一番,把南宫和的事情说了出来。“物伤其类啊,我想尽我所能救他。”
是一个男人。清泽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却不是那么回事。
伤感的情绪像是冬日清晨的薄雾,透过衣衫,侵在肌肤,却没有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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