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茏经常接受到禺强的神旨,一下就认出了这是禺强留下的信息。
别说葱茏了,在场的木族都看到了,现在已经把余啸围了起来。
不管余啸什么来历,她肯定是禺强派过来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余啸戒备地看着他们。
“使者,你身上有碑?”葱茏激动得双手颤动。
“什么碑啊?我没有啊。”
余啸不知道自己到底和那个禺强有什么仇什么怨,他故意这样整她。
她一拍手,“是不是他写错了?我当时和丝章在一起,他说的应该是丝章吧。”
木族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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