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陈涛败给了柳天命?”白丘拿起了在一边的茶杯,轻轻摩挲着。
在堂下正半跪着一人,那人双手抱拳,此时正微低着头。
“是。”
“那有什么,输了便是输了。若因此而耿耿于怀,那岂不是会落下一个小肚鸡肠之名?”
白丘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似是并不在意。
“可是...”那堂下之人顿了顿,“柳天命辱我们白众都是输不起的鼠辈。”
“什么?”
白丘将茶置于一边,一股玄气猛然爆发而出。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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