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男人看见到了这步田地,暴躁男人还有心思跟女人撩闲,气得他恨铁不成钢地开骂了,“你妈.的能不能消停会儿,一天摸不着女人你能死啊。”
“真要是磨蹭到走了夜路,孩子、女人的速度肯定会更慢,咱们他妈.的恐怕很快就得被那帮尾巴给追上了,你到底是要命还是要乐子?”
被大哥给骂了,暴躁男人虽然有点不服气,但到底还是没敢还嘴,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来这位大哥平日里还是挺有威严的,而大哥骂完人跟着就蹙紧了眉。
他发现自已真是少想了一步,现在这里是在山上,走出山就得要浪费一会儿时间,再绕出村子,又得再耽误一段时间,更别说还得往城镇上赶了。
而像他这种常在边境线上混的人,自然知道这种离边境不是特别远的村子,往往离周边的镇子都不会太近的。
这么一算计,一行人没车没马的,真不知道啥前儿才能走到镇上了,看来刚才真的是失算了啊!
怎么就一时糊涂,找了这么一家三口给自已带路呢,光想着女人孩子是弱者,好拾掇,不容易反抗,却忘了他们的脚程相对也要慢上好多了。
“喂,我问你一声,平时你们去镇上需要多少时间啊?”男人用枪口敲了一下沈又夏的头,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
沈又夏身子猛地一抖,立刻抬手摸上了脑袋,明显是一副又疼又害怕的模样,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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