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了系在腰间衣服上的一只袖子,沈又夏快速地把它剖成两半再系好,这样它的长度就够了,沈又夏用它把大腿也牢牢地系住。
她现在着急去崖下看孩子,没有时间再摆弄自已的伤了,所以只能暂时用这个笨方法,尽量让毒素不能上行。
只是,倒在眼前的男人,还是让她有点不放心,握着匕首走了过去,一只手小心地防备着敌人的扑,一只手去探他的鼻息。
鼻下没有半点的热气,呼吸已经停止了,沈又夏又再探了探他脖颈上的脉搏,也是没有丝毫跳动的痕迹。
人确确实实已经死了,沈又夏自然也没有虐尸泄愤,她是军人,有着自已做人的底线,就算是再愤怒,她也做不出那种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来。
站起身往悬崖边上跑去,受伤的那条腿因为麻痹,并不太能使得上力气,但她没时间也没心思管它了。
沈又夏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下到悬崖下去,找到自已的孩子,甚至没时间去树桠那里取装备了。
沈又夏直接抓住了训练用的登山绳,就把自已放了下去,由于放得速度太快,绳子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是半点也顾不得。
只是当她把自已放到一半的时候,一声鹰啼嘹亮地传了过来,沈又夏下意识地抓紧了绳子,把自已停在了半空中。
抬眼朝着鹰啼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几只大鹰盘旋着飞了过来,一只老鹰领前飞着,而在它的后面,在两只大鹰的背上,竟然坐着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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