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在行动中受伤的战士,医院自然是很重视的,特别是知道了伤者是沈又夏和她的女儿时,赵院长更是亲自来接人了。
不说沈又夏是全军特战女兵的总教头,每年会给部队带出一批优质的特战女兵,是部队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说小雅娟烈士遗孤的身份,恨不得被全军医的战友们捧在手心上,医院更是不敢让她有半分的错漏,自当全力以赴。
廖明峻抱着女儿下了车,想把女儿直接抱到手术室去,却被赵院长给拦下了,“明峻,把孩子放到担架车上吧,这样她能少受一些疼,你抱着她她会更辛苦。”
听到这话,廖明峻才有点舍不得的把闺女放到了担架车上,放的时候还左瞅右看的,就怕碰到了闺女身上的哪处伤。
好在他去救小雅娟的时候还算及时,酷刑才刚刚开始,小姑娘是仰躺在地面上的,背部还没有遭受到虐待,不然想要这么躺着,怕也是不容易了。
小姑娘的嘴唇现在都是破的,被爸爸放到担架上,伤口总会受到一些牵扯,疼得她下意识地就要去咬嘴唇。
廖明峻却是先一步把手指塞到女儿的唇缝间,他想让女儿咬自已的手指,他手疼倒是没什么,却不能再让女儿咬自已的嘴唇了。
已经破了的嘴唇,再咬上去的话,得有多痛啊,他舍不得,女儿已经受了那么大的罪,再有什么需要受的,廖明峻都想要替她。
可小雅娟看到爸爸的手伸过来,她却停下了动作,只是咬了咬牙,柳医生眼尖的递过来一块纱布,叠了两叠垫在了小雅娟的齿间,“咬着这个。”
“赶紧把孩子推上去吧。”赵院长指挥着护士,小雅娟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着,他暂时还看不出有多严重,但看廖明峻小心翼翼的架势,小姑娘的伤应该轻不了。
“还有担架车吗?把夏夏一起推上去吧,她也需要做检查,中了刀伤又中了毒,现在腿还不灵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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