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夏一把就把男人给推开了,挑了挑眉,带着点挑衅地问到,“怎么,不喜欢我这样的?我打小就这样,你又不是才知道,早干嘛了?”
看到沈又夏耍起小脾气,廖明峻就笑得不行,媳妇儿向来冷静、理智,能看到她偶尔跟自已不讲理、耍赖皮,还真是惊喜呢。
“你这样我也喜欢,发脾气都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一副有理非不讲的样子,你说这可咋办?舍不得退货呢。”
重新把媳妇儿拽回怀里,廖明峻话里带着点贱贱的口吻,沈又夏气得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从他怀里挣出来。
“我要去洗手了,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呢,搁凉了不是瞎了廖大厨的心意了?”说完就仰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似的,去了洗手间。
廖明峻真的很庆幸,当年自已被那几个哥们儿给涮了,要不是阴差阳错的被下了药,夏夏又阴差阳错的上了自已的车,哪儿会有现在的日子。
十几年的时光飞也似的就过去了,可他每次见到夏夏,都像是初见时一样,不是长相,而是心情,那种既愉悦又忐忑的心情。
初见说的不是两人真正的初见,大吉普上的初见,他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或者说几乎是没什么印象的,毕竟他被人下了药,迷糊着呢。
过后看了摄像头的留影,也不过就是对那个小姑娘有一些怜惜和同情而已,那时对她还没有感情。
他说的是在沧洱村的遇见,那才应该是他们的初见,当时见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心里真的泛起了愉悦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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