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服装市场不感兴趣吗？”谢林松问道。

        沈玉芳摇头。

        “有空的话给我画几个衣服的样子，再给我写个企划报告，告诉一下我未来服装行业的发展方向，好让我在吞下了这么多产业之后，不至于被压垮。”

        吞并是个值得人高兴地事情，但也有很多人在吃完之后，消化不了了，吃了多少最后又还了多少，说不定还还的更多，谢林松老谋深算，显然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怎么会知道服装业的发展方向呢？”

        “可你好几次跟我提到服装业的时候，似乎对这一行的未来了如指掌。”谢林松对商机相当敏锐。

        沈玉芳心里有些懵，脑子有点儿空白，她和谢林松说过的话不多，沈玉芳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那句话暴露了。

        姜还是老的辣，沈玉芳在心理哀叹了一声，说道，“我说的应该只是我对服装业的一点推测，你觉得我的推测是正确的吗？”

        “你在商场纵横这么多年，相比于我，你应该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才是。”沈玉芳说道。

        谢林松摇头。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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