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谁就见谁?”
“那当然。”
凯隐十岁起他就被劫安排学了很多乐器,劫想要他学会什么他就去学,他知道劫在培养自己,可是劫对他真的只有这种感情吗?种了一棵小树苗?
“我要这个乐队都为我演唱,”凯隐说,“其他人都滚出去。”
店长心里念叨着老板快来他要撑不住了,面上带了笑说这就去办,但转身离开时同手同脚暴露了他的不安。好在他办事手脚利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短时间内就遣散了一众人,剩下舞台上已经准备好的乐队,以至于凯隐没有再找他麻烦。
“你们会唱点什么?”
尽管只有凯隐一人,但年轻的主唱听说他是劫的养子,面对他还是紧张,支支吾吾说不完整,只说了他们会翻唱但也有自己的原创曲子。
凯隐让他们都来了个遍,一如每个星期劫考核他的上课成果,他现在扮演劫的角色,体验劫的情感。他十五岁的脑袋里,或许觉得着手养一颗小树苗,才能让自己成为更好的参天大树。
就在主唱唱到一半,一直不吭声的店长才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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