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不吱声了,下了车,步子都没敢迈太大。
“走慢点……”
到了房间,没有开灯,劫坐在床尾的沙发上,鞋跟点了点房间的木质地板,劫在房间的月光里发亮,映得他俊美的面庞无比安静。
凯隐明明也见过他这副模样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心如擂鼓,他虔诚地跪下,不等劫下达命令,他的鼻尖就已经自动碰到了劫交叠的腿,膝盖曲起,再往下就是价值不菲的亮面漆皮鞋,他甚至能隐隐约约嗅闻到皮鞋上的鞋油气味。
今天劫不知道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他本就有意要讨好,顺从地把嘴唇贴在鞋面上,心想都做到这一步了,伸出舌头舔了舔。
劫冷笑了一声,鞋尖抵着凯隐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哪学的?我教过你?”
凯隐茫然地摇了摇头,鬼使神差地把脸贴在劫穿了长袜的脚踝蹭了蹭,喃喃自语:“爸爸。”叫出了这一声之后,他胆子又被重新开启了似的,隔着袜子舔劫的脚踝。
劫抬脚狠狠踩上他的脸,“在外面几天什么都学会了,你的新经纪人教你的?还是你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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