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哑口无言地和他大眼瞪小眼,瘪了嘴角:“这不公平!”
劫到卧室里拿了铁链,挂在水龙头上,他像小狗一样被栓在了浴缸旁边,劫用花洒把他的酒气冲得差不多了才又坐下。他栓狗用的铁链非常短,长度只够他跪着,再站起来一些就不够长了。
“脱了,否则我就默认我的小狗已经和别人上过床。”
“我没有!”
凯隐没有抗拒他的余地,乖巧地脱掉内裤,疲软的阴茎则露了出来,劫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不出意外地看见阴茎后的小屄里露出一点手帕的角,他其实非常明白凯隐根本不可能有胆量在外面一夜情,他了解这个外强中干的小狗,他只需要一个借口来欺负他。
“好了,”劫把他不中用的鸡巴移开,“自己把手帕拿出来吧。”
凯隐在劫不加掩饰的凝视下,浑身发烫,手指掰开了那又白又嫩的阴唇,层叠的穴肉饱含汁水,他的手指几乎要捏不住那一点点布料,急得加重了喘息。
“哈啊……好滑……”
他越是想要捏住手帕角,就越是手滑,反而将最后一点布料完全戳进了穴里,他的腰杆一颤,只感觉下腹在劫的眼底下又涌出了淫液,这下手帕真的兜不住他的水了,滴答滴答地顺着魅肉流出来,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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