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鸢说完八卦便扭着胯回去,听宫女们说皇后娘娘还没从暖阁里出来,便独自一人进去,她推开朱漆的大门,便见榻上一片凌乱,皇后倒在地上,裙子的胯上一片黄汤痕迹。
玉鸢不禁一阵恶心,心想这云清衫也太不讲规矩了,自己堂堂皇后,一天竟然便溺两次,还真像玉瑶说的那样,腿上没把门了。
她见云清衫还昏睡着,又不好喊人,只能一个人将她从地上拽到床榻上,给她换衣服。
玉鸢毕竟也是个大宫女,在宫中也算是半个主子,因此干这种杂活,心中难免有些不忿,加上云清衫没有醒过来,她便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云清衫。
换到一半的时候,云清衫就渐渐清醒过来,但她听到玉鸢在骂她,也不好睁开眼,便就接着装昏。
玉鸢见她久久未醒,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手上也开始没轻没重,将打扫的抹布随意在云清衫身上擦拭着,粗暴地擦拭着云清衫的阴部。
“贱人,天天装得多清高,尿眼都管不住,真是没用的窝囊废!”
玉鸢自幼一直伺候在云清衫身边,从丞相府里一个小丫鬟,长成如今皇后宫中的一等大宫女,平日听惯了小丫鬟们、小太监们吹捧,心中早已生出骄纵不臣之心,见云清衫一直未醒,估计是昏了,她想反正要请太医,这时候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便拿起一旁的折扇,“啪啪”地在云清衫逼上打了好几下,下下都打在尿眼上。
云清衫刚刚为免尴尬没有及时睁眼,现在想睁眼也不能睁眼了,玉鸢是她的陪嫁丫鬟,不能随意发落,云清衫有苦说不出,只得继续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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