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上耗费体力没有意义,”他皱眉,“如果你只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我们大可以换一个地点和身份,而不是像这样强——强迫我做出违反意愿的行为。”
“说错了吧,难道不是你对我感兴趣才特意跑到这里来的么?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很好,那下次警官哥哥可以在外面约我,我们一起看看电影吃吃饭。”
东璧还想讨价还价,看了一眼边上的锅包肉,对我道:“那请你让他出去,我不喜欢……第三人在场。”
我哈哈大笑:“锅包肉你听到没,他让你走,他觉得我一个人比较好拿捏。”
“可惜了,第三人在场也是我们家少主的爱好,”锅包肉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只球形口塞,“要现在就让警官闭上嘴么?”
“不用,我喜欢听他说话。”我取了副硅胶牙套,掰开东璧的嘴给他戴上,然后蛮横地将涨得不行的鸡巴捅进他的嘴里,命令道,“舔。”
东璧条件反射地想要闭紧嘴巴,但那牙套上下两侧的连接处是撑起来的,他口部的肌肉很难发力,只能头尽量地向后仰,舌头下意识地把我往外推。
但有什么用呢?我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退无可退了,我将他的头扶正,往我面前带了带,让他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一边抽送着一边为他讲解:“要让食道尽可能地成一条直线,才能降低难受程度,不然你会呛到。”
东璧的嘴被撑得大大地张开,一些唾液无法抑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眉头紧锁,被喉咙间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得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耳根子却红得像要滴血,整个脖子也逐渐蔓延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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