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牢里见到了魏远,他披头散发地呆坐在角落,等待着最后的发落。
魏远跟他爹魏乾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反面,老子彪悍不可一世,儿子却柔儒和气,被欺负都不吭一声的那种。
“魏小五?”他看到我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本不姓魏,姓习。
但认了老爷就得跟老爷姓,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大少爷,这里住的可还习惯?”我略带讽刺地说。
“我爹呢?”魏远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他爹魏乾的身影。
我告诉他:“老爷没来。”
魏远颇有些失望地一屁股坐到干草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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