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搂紧我。”贝尔马鞭一扬,带着爱人驰骋在春天里。
在城堡里外逛完一圈,已是傍晚。一家人整整齐齐躺在床上,温馨地聊着天,壁炉中的??烧得很旺,渐渐让人昏昏欲睡。
“你先祖倒是很有品味。”塞纳拨弄着手间的怀表。
贝尔的先辈靠贩卖奴隶大赚一笔后,回老家修建了这座城堡,后来毁于法国革命。剩余的族人在动乱中迁往新大陆,开枝散叶。连贝尔都没想到,塞纳心血来潮地一想,会让他们回到过去湮灭在传说中的老宅。
“喜欢吗?先祖留给你的哦!”贝尔亲亲塞纳的额头,看向床头的匣子。里面装满了奇珍异宝,封条上赫然写着“!”仿佛贝尔家族的先人预料到既定的重逢般。
“哼╯︿╰帮我带上吧。”塞纳傲娇地甩甩头,将手指递给贝尔。
贝尔注视着塞纳,那是他的明珠,他两个孩子的生父。他们结婚八年,加上追求的六年,竟已相伴十四年,快赶上alpha的平均寿命了。
他还做着一生相携的美梦,塞纳却撑不下去了。最后他决定,一家人一起走,好过塞纳一个人孤单。
紫色的坦桑石戒指被推到指根,交杯酒也互相喝完。兄弟俩有样学样,照着父亲们的样子喝下毒药。
锡酒杯滚落在地,穿肠毒药顷刻发作,塞纳甚至没感到痛苦就萎顿在贝尔怀中,先漫上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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