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身子猛的一僵,两条裹着锦袜的美腿来来回回的上下,整个人就好像一条被钓出了水面的大白鱼,张着嘴巴却吸不到空气,只能奋力蜷起‘鱼尾’,等待死亡的降临……
七天后,第一位香客登进了宝殿。仓怀的肉身已经肿胀发黑,比身前两杯大不止,手臂、后背部分的体表皮肤多处形成大面积水泡,瞳孔扩散、呈现无机质的黑、紫舌长吐,黑红的组织液从七窍流出,在泥地上蜿蜒。
巨人观的模样和身后巍峨的神仙一模一样。
如此诡异可怖的样子落在香客的眼中,却美的惊人。
他鬼使神差的匍匐在地,舔舐地上的血水,又悠悠靠近,跪拜后将性器仔细地探进松弛失去张力的甬道,慢慢抽插着。
见有物进来,马灵就把一直当塞子用的马鞭撤回了,于是乎男人抽了没几下,尸体就淌屎了。
男人感恩叩首,用手帕接了,欢欢喜喜的走了。
又进来第二位香客。这位更是毕恭毕敬,用嘴来纳尸体的玉棒,得了神赐后还为尸体做了一套全身按摩。
鱼贯而入的第三位直接将脸埋入腐水痛饮,并将这美容汁涂抹全身。他将昂扬的器物装进松垮的脐心,老汉推车的使着力。
第四位怀着面圣的心情激动大哭。终于得以面见神颜使他不停忏悔,他怀着虔诚的心抬手想将尸体极凸的白眼球归于原位,反而弄巧成拙,将本来就摇摇欲坠地挂在眼眶的圆溜溜白眼珠弄掉了出来,正好掉在香客惊恐张开鸡蛋大嘴巴的口里。另一只在地上咕噜噜转了一圈,又回到男人脚下,被千恩万谢地藏进了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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