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抬起眼来,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另一个客人而已。
四周的人继续和袁浔讨论起公司的事来。曼殊倒酒喝酒,时不时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自己也陪着喝。过了一会儿,年纪大的几个要唱歌,服务生便过来打开音响,曼殊被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拉到身边,嘻嘻哈哈地拍手助兴。
借着酒劲,有些人的手就不老实。从她腰上到她T上。她只是软软绵绵地摊着,男人能感觉出身T的僵y。她习惯了。
唱完几首,又开了几瓶酒,老板娘便又叫来两个姑娘。曼殊松了一口气,酒气也上来了,有些晕。袁浔见她这样,逮着机会不放过她,非要她再喝。
“唐小姐,别扫我们杨老板的兴,再来一杯!”
曼殊喝了。
袁浔满意地看她灌酒下喉,坐到她身边:“怎么想起做这个?”
他轻薄地笑,有时候,怜悯尽管是一种善良,但也伴随着最大程度的快意。他的手移上她的大腿,虽然隔着布料,但也算是一种侵犯。这b以前更令人刺激。
“脑子太笨,其他事做不来。”曼殊指指自己的脑袋,又笑着摇头。这是她的标准答案,但骗不了袁浔。
“可我记得你以前挺厉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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