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是生气半是得意地抓起一旁的浴袍,把她裹在里面。曼殊像个人偶一般任他摆弄。他将她腰间的衣带紧紧一勒,像是要把她捏出水来。
他贴着她的唇又吻了下去。这个吻是宣告占有式的、禁止反抗的。他把她几乎生y地搂在怀里,让她像是倒在自己的手臂上。她越是想要挣脱,他越是享受。
睁开眼,他宠溺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却掩盖不住的:“曼殊老师,今天晚上由我来教你。”
说罢,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像是初见的那天晚上一样。她又在他身上闻到了令人心安的气息。这气息闻起来像是海浪,是漂泊海上久不归家的水手的海浪,也是晴朗和煦金hsE海滩上的海浪。
“力气挺大啊。”曼殊小声嘟囔。
陆韧笑了,“那天我就是这样把你一路抱回家的。”
曼殊把脸埋在他的肩头:“谢谢你。”
陆韧手上却打开了卧室的门:“别这么早说谢谢,没说今天晚上也那么好心。”
话音未落,他便护着她的头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闪着光,又恢复了野兽一样的神态。曼殊毫不示弱,半撑起上身,自己褪去浴袍。她摆出挺起x膛的姿势,双肩舒展,随着他的b近又一点点地往后挪动,那浴袍便褪到腰间、再露出浑圆的PGU,春情四溢。
“那你今晚再好心一点。”曼殊翻身,将PGU微微翘起,脸上却慵懒随意,好像只是伸了个懒腰:“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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