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她听见他冲水的声音。不久之后,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冷得让她寒毛直竖。
“你又开始做你的兼职了?”
她沉默了半响:“我没有。”
“那厕所里那条内K怎么回事?”
她翻过身来,抱着被子看他:“你翻我的东西了?”
“对。我翻了。”他吐字很慢,在等她生气。等她愤怒地扇他一巴掌,或者哭着认错,甚至假意哄他。任何反应都行,只要她表现出对他的一点点在乎就好。
他像个等在井底的走失了的小孩。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扔到井底。他只要她伸出一只手,照来一束光,或者仅仅是给他些不切实际甜言蜜语,他就不会崩溃。
而偏偏曼殊能给他的只有沉默。
他丧气地在床边蹲下,脚下的地毯是他们一起选的。那时她特意选了酒红sE,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想不想看我光着身子躺在上面的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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