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决心要帮父亲翻案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但她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他察觉得出来。和平常yu擒故纵的冷漠不一样,她好像是要故意躲着他。
“我下班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等我上班再说。”她说。
陆韧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她要喊疼。
一夜没睡,下手没轻没重也是有的。
曼殊甩开他的手:“冬青在家里等我。”
陆韧按住她的肩膀,要她看着自己:“我不是跟你示好。苏曼殊,你别忘了,你欠我的。”
她就这样被他拽进了车。
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说。也和他坐得很远。司机还是以前经常接送他们的那个,让她又记起他把喝醉的她抱到后座的事。想来可笑,她和他的一些共同回忆总是这样奇奇怪怪地击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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