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噩梦了?
俞衔青轻轻关上了茶几上的灯,何光就忽地睁开眼睛。他们又对上视线了,那双眼睛太干净,和他职业完全不相符的干净,俞衔青有些窘迫地退了两步。
“我、我来……”他恨自己这时候结结巴巴像个呆子。
“走吧。”何光的声音里有些疲倦,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肘部的骨头像是锥刺一样把衬衫顶出一个起伏。
“你吃早饭了吗?”
何光摇摇头,盯着俞衔青。
俞衔青侧开脸,“走吧我认识一家店还不错。”
出理发店的时候二楼的淫叫还没有停下,俞衔青的耳朵烫得发红,一回头,见何光茫然地站在门口四处打量。
“怎么去?”何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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