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点点头没什么反抗情绪,俞衔青见状就从浴室走了。
浴室空了,一下子变得阴郁起来一样,何光感觉空气里的黑暗一点点把他包裹了,随着俞衔青的离开逐渐逼近他,把他吞进了一个寂寥无声的茧房。空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手从水里抬起,潮湿的指尖被热水熏红了轻触他的下唇,俞衔青把他的嘴巴咬肿了,嘴角也有些泛红,那些红肿的痕迹隐隐刺痛着他,像是这茧房里除他自己以外唯一能与他产生共鸣的生物,刺着他。
我就是想亲你。
我负责。
多久都行……
何光笑着摇摇头然后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男人说的话不能信,尤其是因为肉欲说出来的话。
他一边清理一边这样警示自己。
我负责。我知道初吻对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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