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何光转身要走,被一把拉住摁在墙上,他的肩胛骨重重的砸在冰冷的墙面,他闷哼一声。
“何光,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头埋进何光的肩窝里终于泄了气,瘪了、塌了,像是屋檐上无声滴落的雨水,他轻轻靠在何光身上脆弱地哭了。
何光看向医院纯白色的天花板,双眼失去了高光,他没动,就这样站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痉挛般的疼痛。
三年前,何家村。
“这是什么啊?何光。”俞衔青拿起一块刻着花纹的板子问,这是来这个村子的第五天,第一天落水,第二天发烧,经历了几天的修养现在终于是好些了。
“做月饼的模具。”
“哦,神奇。”俞衔青掏出手机,“老板来一个。”
老伯摇摇手,何光见状走上前,递出纸币结了账。
俞衔青得了新鲜玩意就拿着左看右看,何光之前不觉得他幼稚,甚至他大部分时候除了浮躁一点,和成年人无异。可他生了场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个也好奇那个也想玩,活泼的要命。
俞衔青见何光观察自己,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八颗牙的笑。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即使他现在还有点低烧。他觉得何光变了,估计连他本人都没发现,他变得像是个家属,或者说,像是‘俞衔青的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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