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俞衔青趁他们说话的当间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后,他面色阴沉地问:“他订了去哪儿的票?”
“操你他妈谁啊?!”男人吓了一跳快速拉上裤别儿收起自己的鸟。
“我、问、你、”俞衔青一把扯起男人的领子,凭借身高优势,对方被他扯得只有脚尖点地,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他、去、哪、儿、了、”
“去…去了未名县。”
……
俞衔青靠着这两个病友拿了些那个男人的资料信息,订了最近一班的车票。未名县和何家村的距离不到两公里,他想到了何光,他现在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头绪。他需要何光,哪怕是他说些有的没的,也能让他平复不少。
于是他在车上拨通了何光的电话,响了三声才接,“喂?”何光的声音通过电流后有一种慵懒的质感,像七零年代的老式电话机会发出的声音。
“喂…”
“怎么了?”
“和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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