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颐晃晃悠悠,俞衔青抬着他往岸上走,南颐就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到了岸上几个助理围上来先帮南颐把防水的衣服脱掉再裹上毛巾,只有几个小助理注意到俞衔青递给他一块毛巾让他擦擦衣服。
俞衔青没太在意,严格来说,他和那条河有些渊源,情感很复杂,所以下水再上岸的过程他并没有注意到衣服的潮湿,而是在原地恍惚了一阵。
“衔青哥…衔青哥……”南颐哀叫着喊,生怕再喊晚一点衣服就干了。
俞衔青无奈地接过其他助理递来的浴巾朝南颐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人群后悄无声息地开走了,俞衔青眯着眼睛,心底有某种感觉告诉他——是何光,而且应该在原地看了有一阵子。
俞衔青把浴巾披在南颐身上胡乱擦了擦然后趁乱朝大路跑。
村子里没几个车,拍摄地离疗养院刚好隔着半条河的距离,俞衔青跑到的时候累得满身是汗,门口的保安认识他,递来了张纸巾。
“谢谢啊。”俞衔青喘着粗气,轿车还停在门口说明何光还没有走,他问:“刚刚这车上下来的,是何光吗?”
村子里互相都认识,保安点点头说是。
俞衔青就朝疗养院何奶奶的屋子走去,到门口,他停住脚,何奶奶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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