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该待在那偷看,这和俞衔青的偷听行为一样恶劣。
南颐……上次看他们就很亲密,俞衔青一出狱就找到了这个工作,原来是因为……
情侣关系吗?
门虚掩着,窗外的月光逐渐地弱了,再暗一点何光就必须打开灯才能安心,他翻了个身盯着窗外,眼前却一直倒映着刚刚南颐贴着俞衔青的那一幕。
门锁突然咔啦一声锁上,身后的床面一沉,何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一扭头已经被紧紧锁在怀里,他想叫,却耳朵一热听到俞衔青低声叫他:“何光,是我。”
“你是不是疯了…你唔!”何光的嘴巴被捂住,身后的人贴紧他的后背,久违的肢体接触让他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他听到俞衔青在他耳边低声说“嘘”。他耳窝一热,登时夹紧双腿。
禁欲太久耳边吹个气都跟吃春药了似的。
真是疯了……
俞衔青在他身上梭巡,从脊柱滑到尾骨,最终攀上他的胸膛。他们贴得毫无缝隙,何光只是挣扎了几下就感觉到身后的人产生了明显的生理变化。又硬又热的真实触感何光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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