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衔青看着他,他明白何光的心情,这几天他想去了解何光的事情,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允姐儿——何光最好的朋友,可他赶到的时候却听到对方的死讯。
其实在知道允姐儿过世后,结合了解到的何光,他好像能体会到何光的心情了,他因为帮何光出头失手进了监狱,奶奶如果不是捡了他也不会生活的那样艰苦,而允姐儿,他最好的朋友,在他进监狱半年后也很快离世。
好像一切的源头都系在何光身上,他像是那个苦难的中心,也像是那个招致苦难的人。
俞衔青更希望这些是他自作多情的猜想,可他看着何光,对方在他的视线里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颤抖,克制地不发出呜咽。
那声音听起来很脆弱又很压抑,身后都是员工,俞衔青不能做太亲密的举动,于是他只能看着,也拿起一听啤酒一饮而尽。
海水翻涌着拍打在礁石上,空气里都是海盐的味道,他把烤好的一盘串送到后面,然后交代云依来接力烤,“何总喝醉了,我带他在旁边走走。”他说。
云依点点头说:“你去吧。”
……
俞衔青兜里揣着几听啤酒,拉起何光,“陪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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