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总去看她,总是喜欢看她…她建议我离婚,但我没有勇气,我甚至没有勇气告诉我丈夫我流产了。
我…我是认识她之后才知道活着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我喜欢她,可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看来很畸形,没有办法具有法律纽带,甚至连买戒指也无法填写在‘妻子丈夫’的栏框里,她说那些都是虚无的东西,只要能箍在无名指上,哪怕是纸折的也是戒指。
……
她……”沈知晚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到此,其实后面的事情何光已经了然了。
现在那个孩子的目前是沈知晚,那是她和那个男人剩下的孩子,她的生活好像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叫‘允姐儿’的女人一样,风平浪静,那枚戒指也只是激起湖面的一小片涟漪,在漫长的时间里只是一瞬之后,就连痕迹也不会留下。
也许几年之后,只剩下何光会记得她的勇敢。
何光突然想到在出租车后座上,允姐儿笑着,表情很坚定带着点难得的小女孩的倔强说:“我想为她生个孩子。”
……
在这片洪流里,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一颗,那些干净的、璀璨的人儿面前,他们的光总是微弱的、忽明忽灭,不自量力。
无数的‘过客’无数个麻木的夜晚后,总会有一刻,他们会遇到那颗属于自己的星星,然后一股脑儿的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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