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屁股抹上了提升敏感的药,裴泽元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不见。
“哎。”长长一声叹息缭绕在调教室里。
裴泽元从身侧的镜子中看到他的屁股仍然雪白挺翘,但表皮好像吹弹可破,这药效不小,也不是知道这小子从哪整来的。
檀木板子放在屁股上,深深陷在肉里和周围形成鲜明的对比。程铭用板子摩擦着裴泽元的肥嫩的屁股,一遍一遍比划打下的位置。
裴泽元只感到时间过得无比漫长,还不如早死早托生。
沉重的板子落下来听不到凌厉的风声,只能感到空气的沉重。
漆黑的板子猛地落到裴泽元的臀峰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口塞缝隙中传出。随着板子的抬起,白嫩的屁股迅速弹起,上面多了一道半掌宽的红痕。
“这才开始,教授可得好好受着,记住这次教训。”程铭慢条斯理的说。
紧接着板子密不透风的落下来,屁股随着板子的起落形成一阵肉浪。
板子刚过半数,屁股就找不到可下的地方,深红的像番茄。为了让他吸取教训,程铭可一点劲都没收。
程铭活动了一下肩膀,仔细衡量了一下裴泽元的状态,看起来还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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